
摇碎满山经幡,不过一场大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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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警察局三个字,程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。
“这里有一支录音笔,你可以把它藏在病服里。”
我却看见本该死在三年前的男友和闺蜜,正穿着情侣冲锋衣,笑着给一个两岁的小男孩买糖。
他拿捏住了我最后的软肋。
是我那个“痛失妻儿”的亲哥。
一阵难以名状的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。
“我早就联系好了精神病院的张主任。”
我死死咬着牙,指甲掐进掌心的烂肉里。
“别去打扰他们。”
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得知闺蜜怀了男友的孩子后,我果断分手,连夜搬出了公寓。
沈穆立刻转身,挡在他们和我的中间,眉头紧锁。
“因为,那也是阿穆的补偿啊。”
她嘴上道着歉,却用孩子作为最强的盾牌。
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原来我以为赎罪忏悔的三年,只是一场为了成全他们的骗局。
……
沈穆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我没动,只是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虐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