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曾为你画地为牢
精彩试读:
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做这个手术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大门重重关上。
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,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姐夫?”
多少次午夜梦回,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,都会偷偷流泪。
我曾用了整整三年时间,摘下林嫣然这朵高岭之花。
雪山,草原,湖泊,公路延伸到天际尽头。
那头传来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
我笑了一声。
主意是她提的。
身后,是林嫣然的办公室。
我一度以为,自己的牺牲和付出是值得的。
我看着这一幕,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。
七天,足够我放下过去,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。
醒来时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。
“什么?”
一张张照片滑过去,被我搁置了五年的梦想,好像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“不想做。累了。”
我回头看她,嘴角勾起一丝淡笑。
林嫣然已经沉下脸:“顾潋,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