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吻寒木,只花破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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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令姿简直要气笑了:“凭什么?”
走廊里有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议论:
她摸摸儿子的头:“当然。”
不是愤怒,而是疲惫。
久到曲令姿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晋丞垣的声音响起,却冷得不行:
起初她不相信,她拿出合照,说他们相爱了整整三年。
曲令姿没接话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西郊比她想得还要破败。
八个月后,晋丞垣醒了,说了第一句话:
“有事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照片里,姐姐曲宝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,坐在父母中间,而她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“乖宝。”
流浪者,拾荒老人,贫困家庭,她想用镜头记录下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声音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。
曲令姿反手握了握她的手:“谢谢妈。”
“忙?”曲父冷哼一声,“当然忙,整个淮城谁不知道,你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,再这样下去,我看整个晋家迟早是那个萧潇的!”
晋母端茶的手顿了顿,看向她。
表演开始了,曲令姿拿出手机,点开录像,镜头里,儿子专注的样子让她眼眶发热。
“令姿啊,节目可能要换主持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