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
精彩试读:
宋家无权,天家是惹不起的。
“宋夫人请随我来。”
拉过她的手,“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个寒窑里出来的。娘能帮你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,那母子俩,又臭又硬,油盐不进,又是不讲道理的,你以后要处处小心,吃了亏就回来与娘亲说。”
自己眼下所作所为,与外面那些以色侍人的女子,有什么区别?
身后的暗门,无声无息关上,侍卫消失不见。
“饿么?”他眼不抬。
是个一身利落黑袍,手里提刀的护卫。
大门外,车马已经所剩无多。
卫氏忽然想起,女儿前几日回来时,提及夫君可能生了二心,有了休妻之意。
卫氏听了,又心疼自己闺女。
然而,宋怜轻声拒绝了:“不了,若是夜不归宿,又要被婆母说道。明天一早,还要伺候朝食。”
“就随了你爹的软骨头。”卫氏还在生气。
宋怜便走下台阶,一乘一直停在墙下阴影里的小轿被抬了出来。
他们都从来没给过她诉苦的机会。
正迟疑着,就听门前石狮子后面,有人道:
宋怜踩过柔软的波斯红毯,悄无声息,绕过屏风,见他只疏懒地穿了身洁白的丝绸寝袍,长发半拢,在脑后挽了个堕髻,长发垂过肩头一半,连簪都不曾有。
那情景,她出嫁前在避火图上见过,不由得不敢多看。
那样的男人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争。
“我?”宋怜指着自己。
“你从小就是个养不熟的性子!在家如此,出嫁亦是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