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栖在不见归人的冬夜
精彩试读:
那年春天他带我去的野花坡,粉的白的波斯菊开疯了,风一吹像下了一场彩色的雪。
他每晚抱着我,拍我的背说“不怕不怕,我在这儿”。
沙发上没有蜷着等她的身影,茶几上也没有半杯凉透的温水。
他从密封袋里取出手机,按亮屏幕,递到我面前。
我打了一行字:“离婚协议签了吗?”
秦沐禾还在笑,伸手去拉他的袖口。
“六年了,我演了六年傻子,你居然半点没怀疑过。要不是季安瑜那巴掌打得我半边脸肿了三天,我还真舍不得把戏台子拆了给你看。”
我攥着手术同意书,笔尖悬了很久,最终还是落下去。
结婚那天,她再次以跳楼威胁,我不过是拆穿了她“挽回”的把戏,她竟真的纵身跳了下去。
他蹲下去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道一样塌下来。
最后一次是第二年的冬天,伦敦那年的雪来得特别早。
他的嗓子被冻得有些哑,“今年我又写了,没寄。”
“傅斯砚,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的灯管,想起六年前他追我时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而如今,他的世界里只容得下一个秦沐禾。
他摸出手机拨她的号码。
他嗓音哑得厉害,转身走进主卧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不清楚,我很久不关注国内的事了。”
舆论翻覆得比我预想中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