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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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——眼眶红肿的妈妈、满脸焦灼的爸爸、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、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。
说了也没用。在这个家里,我的专业、我的成绩、我做的所有努力,从来不值得被谈论。
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。
还剩二十三天。
搬新家那天,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张户型图。
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:”以后谁欺负我妹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吃完后,我起身走进厨房,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挂面,烧了一小锅水。
妈妈滑坐在地上,号啕大哭。
是他们潜意识里觉得,为了偿还那份恩情,我就理所应当交出属于我的一切。
那天下午他去洗澡,手机丢在沙发上,屏幕亮了一下。
我不是在跟陶舒比。
我盯着照片看了三分钟。
“裴临啊,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。她命苦,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,阿姨就放心了。”
老周到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满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开口反驳。
周六一早,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,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,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。
换洗衣服、身份证、报到通知书。
大一开始做家教、发传单、奶茶店值夜班,一块一块攒了三年多。
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,至少她的眼睛里还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