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总是奔赴别人的老公,我和女儿不要他了
精彩试读:
“孩子多大?五岁?这么大面积的二度烫伤,当时怎么不送急诊?”
“他是不是不让我们走?”
天亮就走。
她蜷在被子里,烫伤的那只手放在枕头旁边,即使在睡梦中,也小心翼翼地护着。
进门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女儿。
“沈女士,囡囡今天没来上课,身体不舒服吗?”
她咬住下唇,低下头,小手绞着衣角。
这个动作刺得我心口一阵一阵地疼。
医生给她清创上药,要用碘伏消毒伤口。
也可能在哪个酒店醉到天亮。
凌晨两点,我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结果等了四十分钟,来的是一辆网约车。他让司机来接的孩子。”
看到孩子脸上的淤青,她眼圈瞬间红了。
一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。
万一那个司机不是好人呢?
把画折好,放进行李箱最底层。
律师看完监控视频、医院的诊断报告和聊天记录,摘下眼镜,表情很沉。
我拨过去,响了七八声才接。
江宴礼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