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晚风候月明
精彩试读:
“我……在南城魅丽会所……三楼……308包厢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几乎听不清,“过敏……需要救护车……”
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,等到心都凉透了,也没等到她回头看他一眼。
可只有他知道,这种死板的生活让他多窒息。
温砚辞没站稳,整个人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床头柜,额头重重磕在柜角上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糊住了眼睛,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。
祁知漫看都没看他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砚辞:“他觉得过分,可以不吃。我没逼他。”
温砚辞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很平静:“所以呢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第三章
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,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那种不受控的烦躁感又窜了上来,祁知漫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,
手机里每天都会弹出新闻推送,全是祁知漫和夏行舟的消息。
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,被打得皮开肉绽,嘴里一直喊着:“是温先生指使的!是温先生让我们绑架夏先生的!别打了!求求你别打了!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配不上知漫。”他哑声,肩膀直颤,“你们结婚以后,我会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出现。这段时间,你就当发发善心,让我再多看她几眼……好不好?”
说完,她一把拽过夏行舟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她迟到了一个小时,骑着摩托车轰隆隆地冲进来,头盔一摘,长发飘飘,露出一张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却依旧漂亮得不像话的脸。
“温先生……”
他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,眼神在祁知漫和温砚辞之间游移,最后怯怯地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温先生,求求你……有什么气都撒在我身上吧,别跟知漫吵了,她伤还没好……”
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他唯一想拿回来的,就是奶奶生前送给他的那个平安符。
“如果我不道歉呢?”
“行舟!”祁知漫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