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:
加上之前的四件套、窗帘、床垫,零零碎碎加起来,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。
包括亲手把自己的女儿,一点一点推了出去。
可现在有人告诉她,这道坎的地基本身就是歪的。
粉色碎花,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。她喜欢的颜色,她喜欢的图案。
“舒舒,鸡蛋羹还是煎蛋?顾言,别赖床了!”
他死于一场意外。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、善良的、冲动的意外。
五个人的群。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裴临,陶舒。
“这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”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,”老陶走的那天,我也在河边。”
我闭了嘴,转身进储物间,反锁。
有人在等我。
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。
是注意到了,也觉得不重要。
我把图片放大又缩小,翻了两遍,没找到我的名字。
饿。
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。
“我煮碗面。”
到了基地再慢慢攒。
只是那些人不在这个家里。
哥哥不耐烦地摆手:”吃个饭都能整出事来,别理她。”
老周起身,把信封留在了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