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妻子为了姐夫打胎,我认亲豪门后彻底离开
精彩试读:
顾砚辞站在门口,神情一顿。
有人背地里嘲笑顾砚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,当天晚上那人就出现在了缅甸园区。
顾砚辞跪在地上哀求,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,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吧……”
顾砚辞拔下手背上的针头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他却浑然不觉,只跌跌撞撞往外走。
忘了?
宋野抱着孩子轻哄,身上有股初为人父的慈爱。
可保镖哪里会听?他们收了宋野的钱,自然下手毫不手软。
从前,江烬晚从不让他碰酒,只要有任何人敢来敬酒,都会被她挡回去。
他必须服从命令,这是他在疗养院学会的唯一一件事。
顾砚辞有些恍惚,他似乎真的快要忘了。
江烬晚脸色一僵,再看向顾砚辞的眼神只剩冰冷。
江烬晚为了他跟家族对抗的样子。
她猛地扑过去,死死掐住顾砚辞的脖子。
手术室内,顾砚辞哭着求江烬晚放过肚子里的孩子,江烬晚却只是冷冷地把他推开。
服从命令,这是他进疗养院后,学会的第一件事。
“听说他性子太野,总是顶撞江烬晚,害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被关起来了。”
可他不能停,也不敢停。
宋野抱着孩子,眼睛里盛满泪水:“砚辞,我不过是在大家面前说了几句实话,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?还说要让我和孩子一起去死……”
江烬晚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,她刚要质问,手臂却突然被宋野拉住。
直到江母大寿那天,江烬晚才带着宋野去疗养院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