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留我余生长眠此日
精彩试读:
江吟是她手下的实习生,专业能力一塌糊涂,却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江吟?独立完成解剖?一个连基本解剖流程都搞不清楚的人?
叶轻语看着地上妹妹的骨灰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,呆立当场。
原来,在他心里,江吟不是小三,那她叶轻语是什么?
就因为那个“单纯善良”的江吟一句嫉妒的话!
她如遭雷击,去找周司珩对质,却看到原本说“今天签合同很忙”的男人,正手把手地教江吟开车。
周司珩皱了皱眉,似乎对她的指控感到不悦,语气依旧平静:“不是我要逼死你,是你在逼吟吟。她父母早亡,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。我知道轻颜的死让你很痛心,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到底,让活着的人也痛苦呢?”
叶轻语看着他冰冷的目光,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湮灭。
叶轻语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质问他:“周司珩!你还是人吗?!你为了她,逼我签谅解书,让我放弃为妹妹讨回公道,现在还要废了我的手?!你到底还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!”
她猛地想起晚宴后,周司珩对江吟说的“不会再让任何人议论你”。
“妈——!”叶轻语嘶喊着想冲下去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,触手是厚厚的纱布,以及纱布下那一道长长的、狰狞的缝合伤口!
“你胡说八道!把我妹妹还给我!”叶轻语气得浑身发抖,死死护住骨灰盒。
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,尤其是被车撞过的地方,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。
签署日期,正是她车祸住院的那几天。
叶轻语被卡在后座,手臂受伤,鲜血直流。
他一走,保镖们也松开了钳制。
周司珩闻言,只是皱了皱眉,坦然承认:“是,轻语,我一开始确实觉得她脑子不清醒,很讨厌。但后来有一次我的司机不小心开车撞到她,她不要钱,不要补偿,只急着跑去兼职给她弟弟赚学费……慢慢接触下来,我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善良过了头。所以,我对她心动了。”
她原想不通,谁有这般遮天的本事。
签完字,她踉跄着就要冲下楼去救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