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离开前线,他回四合院虐渣
精彩试读:
张仁风心里头那根绷了快二十年的弦松了大半。
“确实是,仁风今年二十九了吧?”
周同志摆摆手:“我教你的形意拳有没有好好练呀?”
“娄氏轧钢厂,他现在是一名高级钳工。”
周同志轻轻地拍了拍张仁风的脑袋,手掌落下去又轻又稳,带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亲昵:“哎,你这个红小鬼哟,当年抵达苏区的时候,才十来岁,就已经是百战之兵,一转眼都二十九了。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,从扛炸药包的小鬼到指挥一个军的司令员,你这一路走下来,不容易。”
“张司令员,您好啊。”方秘书啪地一下敬礼,脸上带着客气又热乎的笑。
“两位首长恭候多时了。”方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声音压低了半度,“一直等着您呢,午饭都没好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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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仁风端起茶杯灌了一口,两只眼睛紧盯着对方。
张仁风笑了笑,三四年开始长征,他高烧不退,就是用了张仁风的土方子退烧。
叶市长打量了一番,随后哈哈一笑,伸手在张仁风肩膀上拍了两下:“靓仔!这应该是我全军最年轻的军长了吧?”
张仁风下了车,掸了掸将校呢子大衣下摆的灰尘,吸了一口北平三月的干冷空气,里头混着煤炉子和炸油条的味道。
“你的老乡黄将军,将会作为这次谈判的代表之一,而这位黄将军是土生土长的桂省人,我们了解到,你有位兄长,叫张仁德……”
毕竟在前线,领导们都没说具体干嘛。
军管会的大楼是原来的旧衙门改的,门楣上挂着红布横幅,门口两个哨兵站得笔直。
他心里头翻腾着,又酸又热,想想自己这十几年,从红七军的小勤务兵一路打到兵团副司令,枪里来火里去,多少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心里头最惦记的就是那个回头喊他小弟的哥哥。
他是第一次到北平,即使是上一世,他作为桂省人在湘省服役,唯一一次到北平还是见过一百周年的时候,被挑选赴京阅兵,现在看起来,变化不是一般的大!
军管会和市政府是两块牌子一个地方办公,刚刚解放都是军事管制。
他脑子转得快,嘴上这么说,心里已经把几桩可能的事过了一遍,渡江战役的工兵部署?还是北平这边要组建新的工兵指挥机构?
办公室内,一个穿着军装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领导正在谈话,听到声音,穿中山装的站起身,其中一条手臂微微抬起,看着就是一条有旧伤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