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的抑郁症治好后,我掉进了冰窟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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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,我爸突然回来了,不是周末。
我攥着筷子,指节泛白。
又攒了些日子,钱终于凑够了。
回忆抽离,我捡起手边的垃圾路过客厅。
“这七个月,每天夜里守着妹妹的人是我。她哭的时候递纸的人是我。她凌晨发作我爬起来倒水,杯子碎了你只看见声音大,没看见我手上的血。”
四十分钟后,她不抖了。
折叠床、塑料凳、一盏日光灯。
她没挂。
手机放在长椅上,屏幕朝上。
入秋了。悦悦换季容易情绪反复,别让她一个人待着,多陪她晒太阳。
语气很平,甚至带着笑。我后背发凉。
啪——
她顿了一下。
比六平米的房间还小。
我妈路过厨房没停步,声音甩进来一句。
“那可不。药费花了小三万,我跟她爸省吃俭用攒出来的。值了,只要她好了花多少都值。”
她转向满桌亲戚,眼泪哗地下来。
一下一下,跟心跳同频。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
坐在靠窗的位置,慢慢喝完一整壶。
整个人晃了晃,膝盖一软,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