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姐姐确诊蝴蝶病,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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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手中的菜刀直直坠落,发出砰的声响。
爸爸将人送出门,顺便问了一嘴:
可听到那些话,我还是难过。
他抬起头,冲我爸咆哮:
「你想让姐姐开心,对吧?」
整个房子一片死寂。
到了嘴边的呜呜声,又被我咽下。
医生走出卧室四处看了看,没发现沙发背后那团干涸的血迹。
温度设置好。
一只被捧在手心里,另一只,被派去挡风。
那是专属我姐的冷库。
爸爸挂电话时。
「不可能!不可能是小云!」
在我嘴里塞了块抹布。
这时,前面的警察同志,也回过头来一起劝:
她蹙眉,语气有些不耐:「记住,这个家的公主只有一个,是你姐。」
老师话没完,就被爸爸打断了:
她们撕烂我的衣裳,用口红在我脸上写神经病三个字。
这时候,她好像忘了我姐得了蝴蝶病的事。
「我说她最近怎么不听话,原来是被你们教坏了,我明天就给她办休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