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双拖鞋都不给我留的家,不回了
精彩试读:
那500块,不会有人再提。
可是弟弟那双备用的鞋底都磨平了,还好好地摆在原位。
一家人都在。
“安安呢?去年这时候还是她给我开的门。”
席间舅妈夸弟弟在省大读金融有前途,又转头问我:”你在哪上学啊?学什么的?”
“不是借。”我说,”是从我包里直接拿的,没打招呼。”
这是我最后一次试探。
我拉开防盗门。
“哦。”
“嗯,回学校了。”
我靠在灶台边啃了半个冷馒头,准备去洗手。
塞进行李箱的拉链层。
我离家三年,回来时发现我的东西一件件消失,没人提起。
弟弟愣了一下:”啊?我以为是妈妈备着给客人的。”
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愣在原地。
他换了个台,没有下文了。
【我去。】
对面楼的灯光和路灯交替闪烁,天花板白得刺眼。
从七岁跟着奶奶在乡下翻地、割猪草,到十岁回城后洗碗、拖地、刷锅——十几年的茧子和裂口,一句”不知道保养”就盖过去了。
她站在厨房里算人手,忽然想起来往年这时候都是梁安帮她打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