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辞风赴月与君逢
精彩试读:
她微微蹙眉,似乎不满他的用词:“安词怎么不配?”
“我就是疯了!”
碎石刺破膝盖,雨水混着血水淌下。
原来只剩三天了。
窗外雨声淅沥,车内寂静如死。
下一秒,他抓起桌上的花瓶,将整瓶水泼向陆安词——
她说:“毕竟你当年为了当上我丈夫,不是亲手放弃了深造的机会吗?”
好友冲上来拼命想掰开保镖的手:“放开他!你们疯了?谁派你们来的,知不知道他是——”
“那个叫陆安词的男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我都要怜爱他了!”
陆安词被他气势所慑,脸色一白,却仍鼓起勇气挡在病床前:“傅先生,您已经让晚凝姐跪了七天,如果您还不解气,那就罚我吧……求您别再折磨晚凝姐了,她的腿伤真的经不起……”
拳头即将落下的前一刻,傅砚辞看见他那位向来清冷矜持的好妻子几步冲上前。
“你不是自称与他清清白白吗?那你去许家祠堂前跪满七天七夜,只要许家先祖认可他…..”
女人平静的质问,却似千钧重锤,在傅砚辞耳边轰然炸响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底精心维持的温柔褪尽,只剩深深的疲倦。
他们肢体上从未越界,只谈诗书文理、哲史政论,在旁人眼中无有任何不妥。
许家书香门第,规训森严,祠堂前碎石密布,下跪者需赤膝跪地,期间除清水外不得进食。
可他凭什么?
“这都是你害的!你以为光一个名额就够了?现在,我要你尝尝我受过的苦!千倍,万倍!”
保镖平静的语调像一根冰锥,狠狠刺穿傅砚辞的耳膜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傅砚辞耳边仿佛有山峦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