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,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
精彩试读:
“我再想想。”
我也没抱太大希望。
第十一天,谢听晚带我去美容院做面部护理。
不是我不学。
失望。
“我们月殊从小就懂事,琴棋书画、社交礼仪,样样拿得出手。”
我甩过戒指,质问过菜谱的事,当面跟夏谨一对峙过。
我说,我受过十七年的系统训练,社交、谈判、财务分析,虽然那些训练的初衷不是为了我自己,但技能是真的。
“周家今年的营收是我们的三倍,他们的冷链物流覆盖了西南和华中,正好是夏氏的空白区域。”
对姐姐却永远温柔。
“行。”
“月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,这个番茄的酸甜比完全复刻了祖母的味道。”
我开始演。
生日前一天,谢听晚难得温柔地敲了敲我的门。
谢听晚见我盯着那只镯子不说话,赶忙打圆场。
可她手腕上戴着的,是祖母传下来的翡翠镯子。
“不用了。”
因为谢听晚上个月让人把我房间的锁芯拆了,说一家人没有什么需要锁门的。
舅舅是全家唯一记得我吃辣的人。
“爸,你见过周今越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