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庭棠叶半庭霜
精彩试读:
“从此以后,侯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我不会再拦。”
可她没想到,谢舟珩会那样厌恶她,不仅处处和她对着干,甚至宁愿爱上一个青楼女子都不愿意碰她。
和她的呆板无趣不同,谢舟珩嚣张肆意,行为浪荡不羁,不受任何约束。
现在,五年过去,嫡姐要回来了,她这个替代品也该离开了。
他顿了顿,眸中阴冷更甚:“还有,从明日起,你每日晨起便以妾室的身份去给落儿请安!”
谢舟珩站在廊下,下颌绷得死紧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第二章
他的出现,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心门,敲开了一道缝。
沈知棠听到这话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这个女人每次管起他来都声势浩大,带人砸门摔东西样样来,整天无趣地跟在他屁股后面,要求他恪守礼法。
送出去的骨哨取回,只有两种情况:要么她的夫君已死、要么他们和离。
她不许他离家超过半日,他就日日留宿青楼,把酒言欢;
她犹豫了一下,将谢老夫人在她入府时,赏赐的玉镯递给春桃:“这些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,这个你拿着,往后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吧。”
“我来给侯爷与苏姑娘送一些贺礼。祝你们白首同心,早生贵子。”
“你还装!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度,不仅交出管家权,还主动搬出主院——原来是在主院里面藏了一个男人,好让落儿住进去后受尽羞辱!”
苏落儿捂着胸口,哭着打断她:“姐姐,他都承认是你安排的了。难道就因为我是青楼出身,就活该被你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吗?”
沈知棠的母族在西北大燕,他们大燕有一个习俗:凡是女子及笄,都必须去亲手猎杀一只狼犬,用它的骨头做一只骨哨,送给自己认定的夫君。
得知有孕那日,她高兴得彻夜未眠,以为自己终于能离他近些了。
她转身,从抽屉里取出管家玉佩,递到他面前:“既然侯爷不信我,这管家的职权,便交给苏姑娘吧,往后你们便再不必担心我插手了。”
沈知棠心头一暖,眼眶跟着泛酸,她握住她的手:“好,那我们一起走。”